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所梦见的(舟渡)

满心都是舟渡,废寝忘食
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系列,在ooc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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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连带着爱清晨你唤醒我时拂面而过的细风,爱夜晚熄灯同眠时窗外天角那颗闪烁的星辰。】



  “费渡。”

  “……嗯?”

  “费事儿。”

  “嗯?”

  “宝贝儿。”

  “嗯。”

  是个早晨,骆闻舟收拾好了碗筷,转出来就见费渡仍然坐在餐桌边,一手支着下颔,一动不动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个侧脸,费渡那双桃花眼不露全貌,颇长的发丝安静地依偎着雪白的脖颈,光点落在他镜面里外,蹦蹦跳跳。费渡周身事物棱角尽悉软化,温情和暖意无声无息地沉淀凝聚起来,整个儿环抱了他。

  不同的角度总能得到不同的收获。骆闻舟站了片刻,欣赏够了自个儿爱人的侧脸,心满意足地唤了一声。费渡没动,恍恍惚惚地应了,犹然沉浸在思绪里,显然连自己随口回答了都未觉。骆闻舟走过去,边走边改了称呼叫他,又得到个将醒未醒般的回应。费渡的身影在视野里渐渐放大,骆闻舟看清楚了他出神时的眼睛,敛着光,像薄雾未散去的树林,眼睫垂下,飞蝶翅尖般轻微地颤动着。

  骆闻舟把手凑到费渡眼前晃了晃,换了第三个称呼,这回费渡直接转过头正对他,用自己原本支着的手一把抓住骆闻舟的手,眼里沉寂的光活泛地流动起来,荡起一层涟波,宛似霓灯迷人的都市夜景,他眉梢嘴角一同弯起,应了的一声飘飘悠悠绕在骆闻舟心头。

  “凡事不过三,费总倒是很晓得这个理。”骆闻舟略低下身,“想什么呢?”

  骆闻舟的手,除了常年驻扎着烟草味之外,还有个特点便是难沾油腻。这手刚洗过碗,不见一丁点油痕,往下滴着纯净的水珠,还有极淡而清新的洗洁精的味道残留在表面。

  “在想昨天的梦。”费渡说。

  “噩梦?”骆闻舟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回抓了费渡的手,握的有些紧。一般做了梦,睁眼醒来时就忘了梦见的内容,还能想起来的,大多是令人印象深刻,且不怎么美好的梦境。

  “不是。”费渡感受着骆闻舟的手传达的力度,摇了摇头,“我梦见师兄你带我去看烟花。整个梦特别清晰,我能知道它是个梦,甚至能控制自己在内的一举一动……”

  听费渡说并非噩梦,骆闻舟微提起的心放松地掉了回去,但接着听到下一句,骆闻舟倏地睁大了眼,声音高了几分,“哎,哎!停停,先停停。”

  费渡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立马停了下来。

  “你昨晚梦见我和你一起看烟花?那我们岂不是梦见了同样的事——不会内容细节都一模一样吧。”骆闻舟吸了口气,“见鬼了还是骆一锅修炼成精了。”

  骆队长到这么大,骇人听闻的案件见过不少,这等匪夷所思的灵异事还是第一次遭遇。

  费渡也觉得甚是稀奇,他想起今早自己和骆闻舟差不多同时醒,骆闻舟睁眼后有一段时间没说话,就侧头一直看他,目光有着点平日不一样的意味,像是还未醒清。骆闻舟近在咫尺的眼睛层次分明,费渡在浅处看到自己一五一十的倒影,往里则载着一泓深情,如同四季和昼夜的更替,亘古不变,色彩斑斓。

  “想确定是不是完全一样,这很简单,劳烦骆队和我一同回忆一下就好了。”费渡凑近他,轻轻地说,气息擦过骆闻舟耳根,温度攀升,“师兄难道不觉得很浪漫么?同床共梦,心有灵犀。”

  最后八个字的音拉得悠长,像美酒的余味。

  惊讶过后,骆闻舟琢磨了一下,觉得是挺浪漫的,好比神话传说里的天造地设。他张口欲说什么,就感到耳边一阵难耐的痒意,于是又改口:“费同志,大清早的,消停点。”

  “不过一晃又近年关了,去年过年你胳膊抬不起腿迈不动半死不活的,连个烟火也没好好看过,今年倒是可以过得像样点。”时隔一年左右,上个除夕夜的惊险经历已脱了獠牙没了利爪,沉淀下去,间或想起,犹如晨钟暮鼓,成了岁月给的一番独特的馈赠。

  “那今年除夕我可以熬夜么?”费渡即刻摆出一副乖顺的样子,斟酌着问。顿了顿,他又很聪明地换了个词,“守夜。”

  骆闻舟严肃地考虑了下,仁慈地道:“行吧。”

  费渡一个得逞的笑刚刚扬起,骆闻舟突然伸手顺走了他的眼镜,这让费总微微一愣,小心地觑着面前人的脸色,不敢笑了。

  “你不是要想那个梦吗?接着想吧。”骆闻舟双手放在他肩上,俯下身,两人间的距离一瞬间变得极近,费渡下意识闭上眼,下一秒,骆闻舟的吻落在他眼角细碎的阴影里。

  闭眼后降下的黑暗中,梦境的边边角角像散发光亮的萤虫,渐渐飞拢在一起。



  周遭人群熙攘,然而尽皆面貌模糊。无数绚丽的烟花在夜幕中绽开,一道道五彩的光线向四面八方划落,汇成海潮,落下的速度却慢如时针,像是流淌的各色糖浆。本该有的爆竹烟火声、说话交谈声,全都没有,炫目的天宇下,万籁沉寂。

  “仰头看这么久,不累啊。”唯一听到的声音是骆闻舟的声音,唯一清晰的是骆闻舟的面目。费渡循声看过去,骆闻舟手里拿着两根细铁丝烟花棒,正往外溅出白耀的火光。

  “给你一根,拿着。”骆闻舟说着递给他一根,费渡接过,盯着看了半晌,既没见变短也没见变暗,尖头那点白亮亮的火花像是永远燃不尽一般。

  然后骆闻舟突然碰了他手肘一下,示意他再抬头往上看,费渡笑了笑:“师兄,是你让我低头休息会的,怎么这么快又……”

  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一道白光斜跨过整个天幕,紧接着是数十道,穿梭过满天绽放的烟花丛,向着注定的轨道奔去,陨落的身躯光芒盛大,是流星。

  “你以前有看过类似的景象么?”骆闻舟偏头。他推想曾经费渡和那些富贵子弟整天混一起的时候,一有什么日食流星之类天降异象的消息,他们大概就会三五成群带酒开车,到资产阶级专用观景场所办一场聚会挥霍光阴。

  “反正和师兄是第一次。”费渡像是知道他想什么,狡黠地眨眨眼应道。

  “看到流星的时候可以许愿你知道么?”骆闻舟又问,问完,就觉得问得有些傻,想必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个,于是飞快且简短地道,“你快许个愿。”

  “我许过了。”

  骆闻舟愣了:“动作这么快,我都没看出来你许了……”

  他话音未落,突被一只手蒙了眼,这只手边缘冰凉,手心温热,是他熟悉无比、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牵着的那只手。

  费渡三两步走近他,抬手贴上他的眼睛,未开口,自己先闭了下眼睛,然后缓缓睁开,明明是耳鬓厮磨,却又庄重肃穆的像场仪式。

  “轮到你许愿了师兄,天就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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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灵感其实是我自己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英语考试选择题没填涂就交上去了2333舟渡的脑洞,在生活中处处可以找啊。
明天嘟嘟生日啦,不过以我的效率大概很难再码一篇qaq先看看,我还要二刷默读√
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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