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红绳压岁(靖苏)

脑洞来自前天打开QQ后蹦出来的“三百年前,红绳压岁。”然后我以为是把红绳系在腕上这种风俗……后来才知道是用红绳串压岁钱_(:з」∠)_昨天的好像是“两百年前,荷包送吉”打算用这个再写个苏蔺,生活到处充满着灵感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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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琰你看这是什么!”

萧景琰快被周围一层层推进的喧嚣声浪淹没的时候,少年干净开朗的声音像是蓄满了沉甸甸的明亮火焰,瞬间把那些嘈杂浪潮烧得丢盔弃甲。林殊欢笑着出现在他面前,一身张扬白衣如同脱缰的流云,束了袖口,手上正高举着什么,几缕乱发在他的额角蹦跳。

“不过是两条普通的红绳而已。”看清了他手中的东西,萧景琰不明白自己这个好哥们兴奋的原因。

“你知不知道红绳压岁啊?”林殊晃了晃手中的红绳,笑得更欢快更得意了,他的眼瞳里迸溅出耀眼的光线 ,“传说新年的时候把红绳系在手腕上,就可以长命百岁心想事成哦!”

“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啊,红绳是用来串压岁钱的,所谓的传说是你编的吧!”虽然这么说,萧景琰却只是看着林殊一把抓起自己的手,在上面绕上红绳,再利落地打了个并不好看的结。

“好了。”林殊呼出一口气,又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把剩下的那根红绳递给萧景琰,“现在轮到你给我系上了。”

“大过年的,我们去喝酒吧!”满意地看了看两个人手腕上系着的红绳后,林殊拍了拍萧景琰的肩膀,“景琰你说去哪里喝?”

“小殊你真的相信这个?”萧景琰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皱了下眉,低头扯了扯绳头,“我觉得这样大概会被别人笑的吧。”

“我说很神奇就是很神奇的啦!红绳压岁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不要怀疑我的博学多才。喝酒去了喝酒去了!”林殊迫不及待地牵起还在执着研究着腕上红绳的好友的手,奔跑着栽进人潮里。



“苏先生知道红绳压岁吗?”

萧景琰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梅长苏的手在他视线无法侵入的暗处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是因为深冬的寒冷。

“靖王殿下是说用红绳串着压岁钱吧。昨天年夜,苏某也是用红绳串了压岁钱分给江左盟的大家呢。”梅长苏的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笑容。代表往日的汹涌情感无法击溃虚假,他的理智和冷静给了他安全感,恐惧和冷漠空白的孤独。

“不。”萧景琰斩钉截铁地否认,坚定如石岳的语气让梅长苏怔了怔,身遭流动的空气似乎被短暂地遏滞住了。

“我说的红绳压岁是指在新年时把红绳系在腕上,就可以长命百岁心想事成。不知苏先生是否听闻过这个传说。”萧景琰在记忆中搜寻林殊说的那句话,并把它复述给梅长苏。虽然他心里知道这个红绳压岁其实是林殊类似于恶作剧的一时创意,但有一种克制不住的冲动让他固执地讲给面前这个人听。

“这个……苏某倒是没有听说过。”

“那也没关系。”萧景琰笑了笑,突然从袖口里抽出一条崭新的红绳来。梅长苏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这时才猛然间发现自己所辅佐的这位靖王殿下手腕上就系着一根与岁月斗争过的陈旧红绳。

“从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传说起,每年新春都会再戴上这根红绳。这也勉强算是我朋友的一件遗物吧。”萧景琰解释,他的声音淡淡,和平常一样有些低沉,像是呜咽的萧声。

“靖王殿下相信它的真实性吗?”梅长苏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攥紧了案下的素白衣裾,他觉得自己能听到全身血液雄雄冲锋的声音,像是擂鼓鸣角奔驰而过的千军万骑。

“本来是不信的,但是每个新年都系着它,慢慢地我就笃信了。”

萧景琰把抽出的新红绳放在桌上,向梅长苏伸出手:“苏先生身体不好,系上这个兴许真能够驱邪除病,长寿安康也说不定。我来给苏先生系上吧。”

“……好。”梅长苏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松开紧攥着衣袍的手,缓慢地伸到萧景琰身前。整个过程中他的头低着,一直注视着案脚的眼睛深处空茫得像是寸草不生的高崖。

“有劳殿下了。”他又补上一句。

梅长苏的手苍白纤细仿佛和衣袖同色,冰凉得近乎能够冻伤他人。萧景琰在他的手腕上一圈圈绕上红绳,最后打了个结。他指尖的温度让梅长苏有真切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梅长苏看着腕上明艳的红绳,如同一道永不停歇地流淌着无法背弃的往昔的伤痕。他突然相信自己可以活很久很久,久到平反血案洗去身上负重的冤名,久到萧景琰黄袍加身承冠受玺,久到看到曾经好友统治下的国土,兵戈止息黎民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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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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