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长战(靖苏)

先说吃糖请只看第一部分,第二部分也不虐,再后面就……你们懂的●^●二刷琅琊榜,没刷完就开学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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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萧景琰第一次看到林殊穿铠甲的样子。银白甲胄上反射的光亮冲撞着他的瞳孔,像日光下密布的玄奥鱼鳞,红缨如火把空气烧灼开一道锋利的口,林殊的呼吸顾盼中都似藏着千军万马的威压与血气,偏偏他那好像屯了两轮太阳的明亮双眼还能在第一时间就拴住萧景琰的注意。

小殊真不愧是林帅的儿子,天生就属于沙场,萧景琰想。他似乎能看到这个天才少年手提长枪如持掌管胜负的神杖,像银龙入海般降临战场。

但在他产生这样的想像时,林殊却笑了,是萧景琰熟悉的那种对亲密哥们的笑,带着点炫耀:“父帅终于答应让我随他一起上战场啦!林氏是将门,我要证明林家虎将不只父帅一人,过不了多久林殊这个名字也将在大梁和别国的军中闻达!”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我都带兵打仗过好几次了。”看到林殊洋洋自得的模样,萧景琰忍不住要说些什么来浇他的兴头,即使这样的话并不能起到作用。

萧景琰天性沉稳内敛,林殊却张扬洒脱。很久之前他刚读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句,下意识想到小殊时心就没来由地一跳,隐隐担心起挚友会不会被他自己过盛的火焰烫伤,但细想一下,这世上好像没有什么能束缚住林殊的炯炯傲骨,他永远是最耀眼的光,任何的污秽阴霾都莫能蔽其锋芒。

意料之外的是他这句话竟真的让林殊没了神气。“只可惜这次不是和景琰你一起上阵杀敌。”他微微沮丧地嘟囔着。

萧景琰闻言一震,反应过来后笑着伸手拍了拍林殊的肩:“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并肩作战的机会多着呢。”

林殊于是重又扬起笑容:“那这次等我凯旋,你要带上最好的酒第一个来迎接我,下一次我们就一同征战!”

“一言为定!”

两个少年的手在半空中铿锵相击,像是为他们的约定擂鼓壮威。



“密道建成了,殿下可愿陪苏某一观?”

被最亮一束光逝去后的黯淡重创而留下的伤口一直未能愈合,常在被穿越时光的风唤醒后又汩汩涌出殷红的新血。多年后萧景琰投身入一场没有血光、喊杀和明器的恶战,和他并肩作战的白衣谋士此刻就站在身前,从容施了礼后说了这么一句话,萧景琰却可以从他的话里听到金陵城庙堂之上滂沱的风雨声。

梅长苏是一大早从苏宅出发,走正道到靖王府来的,一路上自然掩了他人耳目。让萧景琰不解的是既然密道已经建好,他却没有直接从那里走过来,反倒要大费周章绕个大圈,再邀自己同游密道。萧景琰不知道这是因为麒麟才子行事素与旁人不同,不按常理出牌,还是因为这个机诡满腹的江左梅郎也有很少外露的孩子气的一面。但定睛看去梅长苏秀弱面容上笑意虽温煦却依然浅淡,眉目间也还是落了寥寥几分清冷。

“自然愿意。”萧景琰回答,“也可以过去看看苏先生整修过的宅院。”

“那殿下请。”梅长苏伸手,萧景琰会意地轻点了下头,径直走入内室拉开书柜,露出了暗道口。

他们两人一同步入密道,梅长苏指着壁旁挂的铃铛有条不紊地淡淡解释道:“殿下如有事就先拉铃铛,苏某听到就会来打开密道的门,另一头也有一个相同的铃铛,苏某若拉铃,殿下也会听到。”

似乎是为了演示,梅长苏走过去轻拉了一下绳子,清越的铃声立时在昏暗的密道里响起来。

“这是进军冲杀的号角声,短兵长戟相接的金铁声。殿下,最激烈的战争开始了。”梅长苏隐于阴影中缓缓开口,他空灵虚缈的语调如同深秋寒林披笼的雾气。

梅长苏用当年梅岭的大火将林殊的智计和夙愿炼成最锋利的剑,他把剑尖对准自己和一切肮脏丑恶的权谋,并把剑柄亲手交给那个他要守护的和并肩作战的人。



“景琰,你来了。”

夕照下,梅长苏对着已是太子的萧景琰微笑,身后晚霞像瑰艳的新妆摊挂在云幕上。

萧景琰则是先沉默着端详了一番他的面容,然后欣喜地从中捕捉到了复活的一些林殊的零碎影子,于是连带着语声都回溯到了年少时的飞扬明快:“小殊你那么聪明,一定猜到我会来。”

梅长苏默认了,示意萧景琰随他到屋里去:“我让黎纲备了最好的酒,正待着你来。”

“你不可以喝酒的。”萧景琰皱眉。

“只喝一点点是没关系的。”梅长苏眼中狡黠的光一闪而过,又摊开双手道,“而且你看我现在,挥剑都不是问题。”

“小殊……”萧景琰却蓦地抓住了他纤细的手,握得很用力,“明日你就要随军去北境,我却不能和你一起,这次你又要孤身奋战了。”

“那等我凯旋而归,景琰你也要像以前那样,准备上最好的酒来庆祝。”梅长苏惊讶于自己回答的不假思索,对注定的结局他自己虽早已了然于胸,却能滴水不漏地对珍视的人也扯着温暖又危险的谎话。也许是因为这些年来他说过的谎太多,已经成为了习惯。

“好。”萧景琰应得爽快利落。

第二天萧景琰站在城墙的风口上目送大梁军队的长龙,空中猎猎旌旗像披甲的流云,又像是不归征人的招幡。

三个月后萧景琰于疼痛中懂得,世上本不存在什么失而复得的完美。他曾以为那道伤口已经愈合结痂,却不知道结了痂的伤口是很容易再次开裂的。

黎明的曙光降临的时候,一切的阴影都被驱逐。整夜的风雨声停歇后,在阴影里厮杀奋战的人和蜿蜒爬行的粘稠血迹都将一同被埋葬。



“陛下,很晚了,您还是先休息吧。”

烛火在灯架的禁锢中不断挣扎,大梁的君主仍旧把龙袍下衰朽的脊梁挺得笔直,剑锋般的双眉也依然不减锐利,他低头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专注得全然忘记了时间。

一旁侍立的蒙挚看不下去,终于趁着他刚批完一本奏折的空当说了那么一句,却没想到萧景琰不作任何反应,像听不到般拿了另一本又继续看下去。

蒙挚无奈,犹豫了一下终于硬着头皮开口:“陛下,您已经……做的很好了,小殊他……一定很满意,很开心了。”

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蒙挚感觉自己的心抽痛了一下,很微小,但紧接着汹涌而来的冰冷悲伤能让这个大梁第一高手无法呼吸。

萧景琰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比烛光更亮的火焰让蒙挚一惊。然后萧景琰转过头凝视着前方某处,视线却又仿佛落在辽远的地方,落在过去与现在的临界点上。半晌,他喃喃,轻而坚定:“还可以更好一些,再好一些……”

“这次换我孤身奋战。”他说,重又览阅起案上摊开的奏章,曾经的誓言在寂静夜色中流淌过耳畔。

“你愿意看我开创一个不同的大梁天下吗?”

对小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景琰就决定,等他登上大宝,他要把王座御案当作坚固营帐,把黄袍龙冠当作铁甲银盔,把朱批圣旨当作刀戟利器,赴一场征战,为的是赢一个海晏河清歌舞升平的繁华盛世。而小殊会站在他身后,在他得胜时准备上最好的酒,两人一起来一场酣醉。



人生是一场场长战,或有人同你并肩作战,或要你一人孤身奋战。曾经明亮张扬的少年,最后都将死于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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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ps.我有个杀手景琰x梅妖长苏的脑洞o_O构思也差不多惹好想开坑qwq还有我觉得双重人格什么的也很棒2333一个人格是飞扬的林殊一个人格是清冷的长苏,不过还没有具体的构思……问题是我写长点的很容易坑T^T算起来中考也没多久了…MD

还有求评论!告诉我四大段中最喜欢哪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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