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下棋(苏蔺)

这是一块很甜的糖w虽然我更喜欢写虐(x)起名渣请求忽略题目因为这只是一个关于下棋的故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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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刚和梅长苏成为知交好友的时候喜欢找他下棋。廊州的春日阳光也是懒洋洋蜷伏着的,棋子落在盘面上的声音如泉溅山石,最终却石沉大海般淹没在蔺晨滔滔的声波洪流中。

“长苏你这一步走的太不明智啦!”

“长苏我就要把你这些棋子都围住吃掉啦!”

“长苏你这是困兽犹斗!”

“我是不是应该考虑把你从琅琊榜首上换下来?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棋技是这般模样,一定会质疑我琅琊阁排名的准确性,啧啧。”

自从蔺晨知道诡谲妙算的麒麟才子在真正的棋局上却不能纵横捭阖之后,就像找到至宝一样眉目飞扬地抱着棋盘去约战,梅长苏不咸不淡地应下。战幕拉开后,蔺晨就一边落子如雨一边嘴不停歇地数落起案桌另一边的对手。蔺少阁主的棋技虽不能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对付棋下得不好的梅长苏却已是绰绰有余。

梅长苏却似完全屏除了外物,双眼不离棋面,微微皱着眉认真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色衣角。在他谨慎地走了一步后,蔺晨却立刻紧跟着落下了一子。

“我马上要赢了!”蔺晨得意道。

梅长苏终于抬头看向他,嘴角一勾,是他熟悉的明显算计人的微笑。蔺晨的心头马上浮起不祥的预感,但在他作出防范前,就见梅长苏用那秀致如玉的手指在棋盘端头轻轻一掀,黑白棋子登时乱了,颜色对立分明的圆块像割碎的阴影和光明杂糅在一处。

“梅长苏!你竟然耍赖!”惊愕之后蔺晨跳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犹自悠然端坐嘴含浅笑的罪魁祸首,“落子不悔大丈夫!”

“观棋不语真君子。”梅长苏云淡风清地回敬他。

想到自己方才喋喋不休的故意嘲讽,蔺晨不说话了。

“再来一局!”他重新坐下。

第二盘开始后蔺晨依旧不改作为,不时姿态潇洒地挖苦梅长苏几句,因为这其实就是他一开始的目的。局势渐渐明朗的时候,蔺晨认真关注起了梅长苏的一举一动,甚至把左手按在了棋盘的一角,以防他故技重施。

“这次你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我赢。”蔺晨断言。

“飞流。”作为回应,江左梅郎呼唤了自己的小护卫。

“苏哥哥!”身法奇绝的少年从大堂的房梁上跳下来,紧挨着站在梅长苏的身边,沉着脸盯着蔺晨。

“遮一下你蔺晨哥哥的眼睛。”

因为苏哥哥的吩咐一定要努力完成,所以即使心中有些不解和不情愿,飞流还是立刻向前几步挡住了蔺晨的视线。

“哎我说长苏你……”没想到梅长苏会叫来帮手实行干扰,始料不及的蔺晨出声抗议,然而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善于抓住时机的麒麟才子就已经快速伸手掀了棋盘,就像曾经驰骋沙场时迅雷一刀了结敌兵。蔺晨就听到几枚棋子溅地的叮当声,像是迎接春至的鼓点。

“若这都阻止不了,琅琊榜首的位置才真该换了。”梅长苏扬了眉,温朗笑意如清风拂月,带着几分狡黠。

“你这无赖!要反悔一开始就别答应和我对战!”

“就算我不愿意,蔺大公子也会想尽办法让我答应的吧。”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蔺晨痛心疾首,收拾了棋具就走,之后就再没找梅长苏下过棋。



这天蔺晨准备万全又来约战的时候梅长苏正在喝茶,阳光的手臂温柔地环抱过周身,他半躺半坐的身影似真似幻。

“怎么又想到找我下棋?”战局进展到一半的时候梅长苏头也不抬地淡淡问道。

“必须要完整地赢你一次,不然太没面子。”蔺晨似胸有成竹,“我特意找了个很重的实心棋盘。你的身体我知道,虽然吃了冰续丹我也还是费尽心思把你救了回来,但比之前在金陵做谋士的时候更差劲,你没这个力气掀动它。”

“你看你这步走的,无异于自寻死路。”蔺晨又神采奕奕地开始了贬嘲。

“我可以叫帮手,一个不行,就两个。”梅长苏神色诚恳道,并立即为这话付诸了行动,“甄平,飞流。”

“宗主。”甄平连同飞流随叫随到地出现在大堂门口,梅长苏对着棋盘点了点头,他们立刻会意。

“干什么你们?”蔺晨急忙叫起来,“这是我和长苏两个人的事,别来瞎捣乱!”

“蔺少阁主,得罪了。”没人理他的叫喊,甄平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到了蔺晨面前限制他的行动,飞流则趁机跑过去把棋盘整个掀得翻了个面。

木案对面梅长苏面不改色地端起手边未喝完的茶,悠然轻啜了一口。

“你大爷的。”最后蔺晨只能恨恨瞪他几眼,取出腰间折扇大幅度地扇了几下借此消气,扇得长发都像吴越画中人物飘逸的衣带般飞扬起来。

蔺晨发誓从此再也不和梅长苏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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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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