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军歌(项风)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萌这对的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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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归尘从腰间拿出一支笛,静望向营帐外,死气颓然的夜色像凝固的黑血。他想起草原上那些热闹的夜晚,燃烧的火焰和苏玛的红色裙摆都是温暖明亮的。想了片刻后他吹起了笛子,笛声如同隐身于青草间的小股溪流,它的滋润和灌溉使这夜色有了几分生机。

项空月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沙盘,油灯的光影在他温雅绝世的面容上轻微地战栗着。他认真地倾听,嘴角溢出笑意,眸色却深沉如古井空渊。

不久笛声消绝,项空月伸手鼓了鼓掌,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有如几声响雷,他的两只孤零零的白袖在半空中相接又相离。吕归尘小心地把笛子重又插回腰间,侧头看向他。

“近来听惯了沙场兵击马嘶,今夜听到这等悦耳明快的丝竹之声,不禁让我忆起年轻时的轻狂逍遥来。”项空月笑道,“尤其怀念她的琴声。”

“军师口中的她是?”吕归尘疑惑。

“国手风临晚,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

“我知道。”吕归尘还没回答,如锋利的风刃般踏进营帐的姬野就抢先应道,他玄甲玄袍如夜色凝固成的人形,黑色的双瞳直直地看着项空月含笑的脸。

“大都护知道?”项空月反问,但他的语气中没有惊异。

“威武王嬴无翳。”说到这个名字时姬野顿了顿,“他的军歌《歌无畏》是风临晚谱的曲。”

“威武王说她胸中有十万雄兵呢。”项空月偏头想了想,“但其实也不过是个倔强的女孩子,无论如何也要坚持着把一首荡气浩歌给弹完。就像是一团安静的火焰,看着很舒服,但不能忽略它的温度。”

“军师和她认识?”

“之前在谢奇微的府里,她弹了《破阵》的曲,我和云中之月共舞。”项空月淡淡道,仔细看了看姬野,又笑起来,不同于谋算时那种让自己人都为之胆寒的凉薄笑意,这笑如明月清风,俨然像是和蔼的公卿贵胄取笑友人一般,“大都护是不是也想为野尘军作首军歌?那大都护就快快拟好词句,我自有办法让风小姐答应谱曲。”

“我……还是算了,我字都不认识几个,羽然老是骂我笨。”挺立如石岳的黑甲武士竟孩子般露出窘迫的表情,他挠了挠后脑勺,看了眼一旁面容清秀兀自沉思的吕归尘,摇头。

项空月轻笑一阵,转头去把未做完的沙盘完成。

“对于乐师而言,琴道之漫长艰难,不下于夺取天下之路对于我们这些亡命之徒。”长夜将尽,最后他负手,悠悠叹息。



数日后,帝都的瑟然听莺居收到了一个漆木盒,和几年前那个落雪的深冬收到的一模一样,只是里面没有曲谱也没有参茸,只有一张纸条,纸上飘逸字迹一如先前:

别后无恙否?近日倍思君指下《破阵》雄风,但觉再闻无恨。琴道阻长孤寂,庶愿珍重。愚者,项空月。

风临晚静静地凝视了那张纸条良久,复又拿出他之前赠送的《破阵》曲谱,素净纤细的手指缓缓抚过,一声轻叹就这样跌落在书页前。

曾经她的愿望是一生笃守琴道,也想亲眼目睹沙场萧然血战以增进造诣,但现在她希望能在那个如龙公子在乱世的舞台上粉墨登场广袖挥洒时,隐于他身后再为他重操一曲《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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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最后存个脑洞,就是在和火景讨论侠岚时想到的,辰月天罗天驱长门之类的教团组织人拟,大家觉得怎么样(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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