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同济(九严)

开头先让我唠叨久一会儿毕竟我是一个手速不行的话唠←_←本来看了琅琊榜之后我就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别的什么电视剧也不想看只想一遍遍刷它,结果前几天我妈看太子妃这个鬼我没忍住瞟了几眼,结果就被可爱的阿九美到惹!然后为了咱阿九我就重头看了(其实一开始有好感是因为觉得阿九行礼的动作美!这也是琅琊榜后遗症了23333)

我喜欢从一而终的人讨厌那些会变心的人,而这剧里一直不易不移的只有阿九和杨严。我一向萌兄弟组cp比如泽非百苏,而在我看来他们俩无异于血浓于水同舟共济的兄弟,所以坚定站九严不动摇。(为了弥补我杂七杂八说了这么多,正文我就码长一点!)私设多如山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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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严有时候想如果没认识齐翰他现在会不会是个挺寂寞的公子哥儿,一个人对着浮花浪蕊倒酒给自己喝,只一杯不烈的酒就能把他胸中意趣烧得没了筋骨。父亲对他说给他和哥哥取这么两个名字就是想让他们“严肃”,但杨严觉得满脸严肃的人心都是被磐石紧压着的,也没人愿意帮忙抬开。所以杨严宁愿嬉笑着做个主动大开心门的花花公子,他想有个人和他一起喝酒,一人是品孤,两人就是品乐。

杨严遇到齐翰的时候这个南夏的九皇子也和他一样寂寞,清风般秀致的眉目间总有那么几丝寡淡的愁绪载沉载浮,如同轻笼着远山的一抹云雾。

那时候杨严还远不到加冠的年纪,一日皇上宴请群臣,父亲杨豫为了让他见见世面也带他进了宫。但杨严觉得无趣,就从宴席上拿了几块最爱吃的桂花糕溜了出来。

偏偏经过太液池旁的时候杨严脚下踩到石头一个踉跄,人没摔倒但手中的桂花糕全都“扑通”栽进了水里,杨严什么也没想就跟着跳了进去。窒息般的冰凉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的时候杨严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会凫水,他挣扎了没几下就越沉越深,生死关头他想的不是诸如青春未享壮志未酬之类,而是莫名地笃信有人会来救他。杨严只是在巴望来救的那个人动作快一点。

然后杨严就真的感觉到有人抱住了他,那怀抱是冰冷缥缈的,但奇怪的是在水下他竟还能闻到一瞬间充盈方寸的墨香。这墨香把他的神经润泽得酥酥软软,使得第一次落水的杨严在这一刻破天荒没有扑腾,任凭那个人依抱着他顺水波浮上岸。

出水后那本就似有若无的墨香就渺然无踪了,杨严躺坐在池边的石砖上狠狠呕出了几口水,然后喘着气张大了嘴呼吸。现在他的视觉听觉嗅觉都不像常时,阳光如同浆糊似的涂刷满他的视野,看什么都似隔着一层雨帘,耳朵里也有被棉花堵塞着的感觉。

“如果实在喜欢桂花糕的话,我可以找人做给你吃。”杨严模模糊糊地听到身侧响起的语声,于是使劲揉了揉眼循声抬头望去。

这是他看齐翰的第一眼,因揉过而在短时间内彻亮灵活更甚平常的视觉让他看得很清楚。

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不过比他要高那么一点儿,略带些倦怠得靠在池边一棵绿树干上休息。全身上下都同他一样是湿透的,一身白衣像是液化的月光,长发也有些乱了,安安静静地披散着。

但那初霁的眉眼还是朗秀如画的,杨严从未见过这种生于狼狈的美,他只能用最简单的“好看”来形容。

“那你会做桂花糕吗?”近乎看呆的杨严没头没脑问了一句,他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大清明,所以不知道他其实差不多是喊着问出来的。

“现在不会,不过我可以学。”救他上岸的人抿了抿嘴,一个轻浅的笑,像是掺水稀释的翰墨,但还带着点研磨时产生的热度,“我能学会的,然后让你第一个来尝。”

杨严艰难地站起来,刚从水底出来自身的重量都似增加了一倍。他决定撤换一个正常点的话题 :“哎反正现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放心吧以后我杨严一定会回报你的!我从来没见过有人长的那么赏心悦……告诉我名字吧我们可以做兄弟吗?”

“兄弟?”不知道想到什么,眼前的人流露出某种淡漠的神色,但他看向比他矮一截的杨严,作为目睹杨严落水全过程的唯一观众,他突然相信能和这人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兄弟”,而且会很有趣,于是便又恢复了一开始温煦的样子,“我叫齐翰。”

一阵风拂过,杨严又撷到了几缕浮动的淡淡墨香。

翰者,文墨也,杨严认得这个字。人的灵魂征于名字,杨严的名字不是,但眼前的这个却是人如其名了,因为他确实就像一幅婉约的丹青书卷。不过……齐翰……

“你是……九王?”杨严凭着一点熟悉,于混乱中抓住了一闪欲逝的信息。

“嗯。”齐翰应了一声,他现在才发现他刚才的自称用的都是“我”而非一贯的“本王”,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改了,“我知道你是杨将军的孩子。”

“叫我杨严吧!我看上去要小些,我能叫你九哥么?”

“好。”这个字铮铮敲定的那一刻,他们之前垒砌了一种非比寻常的关系,两人已经寂寞了很久的人彼此相识。



“九哥!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齐翰正缓步走在花草石径上的时候杨严突然蹦了出来,不过因为已习以为常所以他并没有惊讶。齐翰照着杨严的话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杨严你……怎么多了条辫子?”

“九哥果然有慧眼,一下就看见了。”杨严作潇洒状甩了一下右侧垂落的发辫,然后从身边摘了朵绽放的红花插在发顶上,眉飞色舞地拉长了声念道,“男儿带花君莫笑——”

可齐翰敛不住荡漾开的笑意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明亮如向阳的朝露,和往常平淡沉静的模样不同,眉上轻愁也尽化成融融温水。

“别闹了。”他伸手拈起杨严头上的花,抽回手的时候白袖擦到了杨严的额角,有点痒。杨严低头看着他弯身把花端端正正放到径边的泥土上,嘴里又开始往外蹦杂七杂八的话。

“九哥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最好看了,我想你多笑笑,这样我一边欣赏着一边心情也好极了。”

“那你就一直留着这个辫子吧。”齐翰直起身,然后忍不住用手顺了顺杨严的辫子,抿着嘴含笑道,“我一边欣赏着一边也会忍不住想笑。”

杨严的辫子一开始只是个玩笑,然后是为齐翰留的,最后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起初父亲为这直说“荒唐”,甚至想强制性把辫子剪掉,但杨严第一次坚决违抗父命,父亲杨豫也无可奈何,到后来所有人也就都习惯了它的存在。

杨严其实只是想让那幅仅有醇厚的黑色和空荡的留白的翰墨画卷,能多些其他的颜色,画龙点睛上光和热。



杨严猛地睁开眼,方才梦到的画面在眼前和脑海中同步呼啸而过。他梦到了九哥,血,苍白和死亡,惊恐中世界摇摇欲坠,搁浅在起伏急促的呼吸里。

杨严果断掀开被子迅速穿上衣,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寒冷刺骨的风昼伏夜出,他在风的群落里脚步不停地飞奔,像神话里追日的夸父。杨严决心一定要去看一眼齐翰,他要让自己心安。

顺利地溜进了九王府,就见齐翰的房间竟还亮着,温暖的光线给杨严的心织了个舒坦的巢,让他的心情平复了下来。杨严无声地钻到半敞的轩窗前朝里窥看,就见自家九哥白衣萧萧披一身烛光,执笔写着什么,冠下长发如缎,专注的眼像一池清渊,时而习惯性地咬咬笔杆的末端。

很久以前杨严就得出了一个定论——没有人比九哥更适合穿白衣,没有颜色比白色更适合九哥。

杨严改变了只看一眼就立刻回去的主意,把窗整扇推开,跳了进去,叫了声:“九哥。”

听到窗扇响动的齐翰已经望了过来,看到是杨严扬了扬眉:“杨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睡不着就过来看看,”杨严像兔子一样蹦跳着到他跟前,“九哥不也没睡。”

“我也睡不着。”齐翰苦笑。

杨严没来由想到一件事。曾经有天晚上他和齐翰带着酒到盛都郊外的一座山上去举杯邀近月,齐翰喝醉了,不过杨严不是从他的面色上看出来的,而是从话语上。

那时齐翰饮了口酒,然后略微低着头,喃喃了一句:“有时候活着也是很寂寞的……”

杨严觉察到了异样,挠了挠头不知该说什么,无措道:“九哥你发什么牢骚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啦,现在我们不就是在一起喝酒。”

“哦对……”齐翰的语速越来越慢,仿佛音节的呓语,“还有你……”

他说着就倒在了杨严肩上,好闻的墨香一下子就盖过了酒香,杨严侧头,他觉得醉倒的齐翰也是那么清秀雅致,像是浸在清酒里的名玉。

“九哥,九哥。”杨严叫了几声齐翰都没反应,就不说话了,不知是被酒香还是墨香熏的,他没多时也困得眼皮打架,随即一歪头闭上了眼。

那天晚上他们就这样互相靠着直到破晓。



杨严轻抄过齐翰手中的笔,重又铺开一张白宣纸,郑重道:“九哥我给你写个字。”

“什么字?”齐翰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杨严于是一笔一画中规中矩地写上了一个大大的字:“就是这个字,比九哥你的姓‘齐’多三个点。”

“然后呢?”齐翰凝视着纸上的“济”字,抬眼对上杨严的眼睛,惊讶地发现那里有明亮更胜灯光的火焰在燃烧,就连平日常挂脸上的嬉笑都被焚成了灰末。现在的杨严真的是“严肃”的。

“九哥我想和你同舟共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一直跟着你。”

杨严刚才在心里回转徙徛很多遍的话,终于一口气说了出来,他终于肯定九哥是最重要的人,他不能失去。这是他的道。

只要和齐翰在一起,杨严就不会觉得寂寞,而他也想齐翰在这种时候同样不会觉得寂寞。

齐翰没回答,他只是重新拿回杨严手中的笔,在原来那个字前面又题了个“共”字,烛影在他清秀的面容上晃动,神秘又妖娆。



他们共同乘坐的船上载满他们的情谊和约定,在天地的炭炉间乘沸汤驭灼浪孤注一掷,却任是山崩地裂也不会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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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身为一个阳炎厨我表示杨严这名字其实深得我心(x)有点ooc了吧因为阿九和杨严的戏份太少辣!不好把握性格←_←脑补戏子阿九x戏痴杨严,感觉画面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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