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毒与瘾(项风)

清明小假应该多码些字的!奈何脑洞多到炸人却一懒就玩得停不下来……
米娜桑和我一起萌项风吧!话唠月亮上线√
脑洞来自前几周还上九下的时候讲到毒品科学老师说了戒毒所_(:з」∠)_月亮和装他的巨坑是毒,但我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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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鼻,丑陋的蜗居。

他们吮吸着酸腐的神经滋生的毒素,壮年的遗迹和衰老的骨架捆绑在一起,喘息与呐喊的混合物充塞着狭小的空间,像是得了肺痨的病人风烛残年的胸腔。

这里神明目不忍睹,这里有人代替神灵张目。

项空月喜欢身在局中却以旁观的目光看待一切。他面带笑意白衣翩然地踏进这座和铁牢差不多模样的戒毒所,浑然不像个吸毒分子,倒像是修养极好的富人家公子。但没人对他的到来有所表示,所有人都缩在阴影里专心致志地延续着人生的意义——压抑麻木地呼吸,就连因他踏入而紊乱的空气现在也重归平静无波。

项空月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周,然后像是发现了混在黄沙里的碎金一样侧耳阖目作出倾听的姿态,笑容也变得微妙起来。他视线移向一方暗淡的墙角,那里十七八岁的女琴师安安静静地坐着,纤细苍白的手指似是无意识地一下下轻点着身侧的铁栏杆,奏出一段微不可闻的曲调。她冰雪般的长裙上依附的细小尘埃像淡淡的水渍,黑发披下来看不见面庞,如同枯朽的枝叶掩住了古井粼波。

项空月知道琴师叫风临晚,来之前他看过这里所有人的名字和资料,唯独记住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喜欢起于向晚时分的有点侵骨凉意的风,就像项空月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是因为喜欢孤独又温柔的月亮。

不过无论是学生,音乐家,富二代还是别的什么,从被迫浑浑噩噩地踏进这里,听到金属质的门在背后残忍咬合的那一刻起,过去的一切都是被否定的。

项空月几步走过去,弯身在风临晚的面前有些唐突地撩开她的发,露出素净婉约的脸,和一双不被惊扰的深潭似的照影双眸。风临晚没有惊慌,只是收回了敲点铁栏的手,仰头平静地看着他——这绝对不是吸毒而导致的迟钝,项空月很清楚,因为此刻风临晚的眼睛就像弥漫着锋利雾气的镜面。

在这样的眼神的注视下,项空月依然自若,他像是闲话家常般问了一句:“风小姐进这里多久啦?”

没等风临晚回答,项空月又径直说了下去:“我想也不是很久,因为你的衣着还那么干净……风小姐不像吸过毒的样子,可以告诉我你进到这里的原因吗?”

风临晚垂睑。

“你也不像。”她说。

“啊。但是我是吸过毒的。”项空月拍了拍手,坐到了风临晚旁边,他的口气依然淡淡得像是白水,却能于无味中品出数不清的味道来,“听说吸毒可以让人看到美好的幻境或者最想得到的东西,我觉得我还不够了解自己那些隐藏的心愿,就尝试了一下,也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困,我就睡了一觉,还做了个梦。”

“我梦到了大海,有人跟我说着‘领航的祭司已经老了,她的身体已经干枯’之类似真似幻的话,我知道那是我的故乡,从我决心离开之后就已经好久没想到和梦到它了,我也不想梦到它,有句话是‘回不去的叫家乡’,既然已经回不去了又为什么要忆起呢?所以我就再也没碰过毒药了。”项空月摊手。

“那你又为什么到这里来?”风临晚被项空月胡扯般的话带动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能让每一个第一次和他接触的人产生信任和熟稔的幻觉,并被卷入他奇妙的逻辑怪洞里。

“我想知道别人吸毒的时候会看到什么样的假象,我好奇。”项空月斜觑了一下周围,虽然没有刻意加重语气强调,“假象”两个字却迸射出寒芒。

“其实有些失望啦,没看到有趣的。”这么说着项空月反而笑得露齿,在这个黑暗封闭的空间里他自带光华,“不过我不是有幸听到了风小姐奏的曲嘛,这是个很棒的收获。话说回来,风小姐似乎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风小姐实在不想说来历的话也无所谓了,相逢何必曾相识。”

“你听到了我刚才弹的?”风临晚略略动容。

“自古将士王侯敢抛琴具以刀击柱,风小姐胸臆间怀千军万马。”

“名琴与铁栏,不过是媒介,其实没什么分别。”

“风小姐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项空月蓦地直视她,严肃道。

“在哪里不是弹呢?” 风临晚避开他的目光叹息,但她的心中却有了些复杂的情愫,像微风拂过带起的涟漪。

“琴师弹琴,自要有人来听,不然是不能算弹琴的,只能算是寂寞。现在有我听你弹奏,可我是会走的,风小姐的绝世琴音应该让更多人听到。风小姐心里也希望有知音吧,就像我完成了某件满意的作品,希望有人称赞赏识那样。”

风临晚沉吟。

“明天和我一起离开这吧,我自有办法出去。”项空月自然地伸手掸去风临晚裙裾上的尘土。

风临晚没拒绝,她无法拒绝。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项空月。”项空月见她默应了,便大笑起来,“风小姐如此信我的话毫不质疑,是我知交。”

笑声中风临晚低头,手指轻抚过身旁的栏杆。

她确实从未沾过毒,只是现在她上瘾了,顷刻之间就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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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希望不是太糟糕……今天回老家,颠簸得都没有我了o_O我有时也会奇怪为什么我既不萌野尘也不萌息白却占了项风这种我不说没人想到的奇妙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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