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禮(苏蔺)

给@江东绪点的苏蔺嗯(手动圈不了……还有id江东什么的总让我想到策瑜!)感觉自己取名愈发渣了,就用个繁体←_←写不好别嫌弃!不知为何文风变得很怪异(´╥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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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一向洒脱不拘,他虽读过《礼记》,却对“人而无礼,胡不遄死”这种话不以为然。在他这个医师看来,上天赋予了每个人一副自在风骨,而有人却偏要用大堆繁琐规矩来把它矫正得一板一眼,这样凡事都兢兢业业循规蹈矩才会折寿。 

不过身为琅琊阁少阁主,在属下面前还是要塑些威严的,有时也就只能装严肃看着他们端正地行礼作揖。足见这世上终归还是有身不由己的,就好比一只白鸽意欲横翔万里却不得不绕开挡路的巨树一样。 

所以在认识当时还是白毛团子似的梅长苏时蔺晨很开心,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人骨子里和他一般无二,凡俗那些枷锁似的恼人规矩都能在举手投足间被一剑劈碎,并且还保留着那璞玉般纯粹自在的心性为所欲为。蔺晨也一直想不清楚,这个时候他认识的是已经新生的梅长苏还是奄奄一息徘徊着不肯离去的林殊。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看挚友梅长苏的第一眼应是在他重塑筋骨和面目之后。那个时候蔺晨推门而入,门“吱呀”的清啼声被纳入日光柔情的胸怀,房里的梅长苏闻声站起来,素衫整洁飘逸,长发下垂,如画的面容上依偎着淡如轻风的笑意。是让蔺晨舒服的样子。 

然而梅长苏却伸出了双手搭在身前,是一个标准的行礼姿势,他微微弯下身,蔺晨就看不清那赏心悦目的面容了,只听得他的声音慢悠悠道:“梅长苏多谢……” 

“哎长苏你干嘛?发烧了?”蔺晨皱起眉打断他。前几天梅长苏还不客气地把他要吃的果子自己独吞了,现在这些种种却突然渐变成虚无透明隐去不见。 

“我还没说完呢。”梅长苏重新直起身,蔺晨立刻看到了他那转为恶意的明朗笑容,“我要说的是——” 

“梅长苏多谢蒙古大夫救命之恩。”梅长苏完整地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去你的。”蔺晨展颜,却又偏过头去,梅长苏就看到他散发半遮的侧脸,“蒙古大夫是什么?无聊。” 

当时蔺晨心里竟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他想自己只能超脱繁文缛节之外,而梅长苏的境界更深一成,竟能把这些繁冗礼仪演绎成潇然洒脱。 

蔺晨唯一一次对梅长苏行礼是在那最后三个月的尾声。 

那天梅长苏把他单独叫到帐外,还没开口就因为扑面而来的北境冽风先咳嗽了几声,蔺晨的黑发也被吹得上下翻舞。 

不过比起金陵城,蔺晨还是更喜欢这里。金陵虽也很大,但错杂相通的街巷就好比条条框框束缚着人的真情,那里上层的人勾心斗角,下层的人唯唯诺诺,他相信梅长苏也和他一样觉得不舒服,并且更喜欢北境广阔的风沙厚土。当然,在他心里无论哪里都比不上琅琊和廊州。 

一会儿后梅长苏的咳嗽缓和了,但还是苍白得像个纸人。蔺晨就看到这样的梅长苏再一次躬身对着自己行礼,不是上次的玩笑,是很规整也很残忍的一个揖,大概和他在金陵作为谋士对着主君靖王行的那些礼一样。 

“蔺晨,我有事要拜托你,到时候,飞流和蒙大哥他们……”咳嗽过后,原来清远的声音支离破碎,好像残烛虚弱晃动的影子。 

“长苏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说的。”蔺晨再一次打断了他,有些迫切想扶他直起身,但梅长苏不动。 

蔺晨从他身上移开目光,远处灰色的天黄色的地唇齿相依,他想到自己雪白的鸽子,应该是在青山绿水间很自在的蹦跳吧。而现在蔺晨却又要装严肃了。 

“行,长苏,我答应你。” 

蔺晨转回目光,握着他的折扇,伸手在前草草弯腰一拜回应梅长苏。这时又一阵狂风袭来,沙土像浪头拍上蔺晨蓝色的袍角。 

行完礼后蔺晨就不由分说拉着梅长苏向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数落:“虽说不想让别人听到,但外面风这么大你受得了吗?快进里面去。”梅长苏在他身后微低着头沉默。 

蔺晨只是不想再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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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ps.看了琅琊榜后就成了行礼控,去书店竟然找不到《礼记》!只能等暑假再看了。昨天时之歌出了云轩大祭司的角色歌!好想写祭司QAQ可是只能先把这苏蔺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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