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段子(轩黄)

以前觉得云轩的角色歌应该比较晚出,没想到第二首就是,虽然小说祭司再次出场的时候也猜过。当风过境简直虐哭QAQ成功把决定闭关的我炸出来了zro大祭司别难过要好好的……
懒得取名,反正很短。作为大祭司的忠实信徒,我来撸个段子,帮忙扛起轩黄大旗~
(要甜一点缓和一下嘤)
————————————
“云轩本鸟问你,有没有让我变成人的办法?”

荒废神殿的黄昏像是只悠闲品啜寿命最后时光的病猫,上翘的陈旧屋檐托载着淋漓饱满的霞照,墙壁斑驳的肌肤也如同匀了脂粉般盈溢出一种神秘的色泽。一切的喧嚣在这里都被积淀成细水长流的安详。

楻国的大祭司此刻正斜躺在鱼池边上休憩,说“躺”其实不太恰当,云轩实际上是凭空悬浮在池子围栏的上方的。一旁的长鱼杆似乎也承袭了它主人的特点,同样懒懒散散地倚在敬忠职守的柱子坚实的身躯上。面前夕阳像煮熟的金黄色圆饼摊在粼粼的水面上,刚才的发声者——一只会说话的名叫阿黄的鸟紧盯着那里,咽了下口水。

“阿黄你不是常说,做鸟比做人要好的多吗?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云轩半张开眼,嘴角浮起浅笑,他的语声如楻国初春降临的东风,听在阿黄耳里却自有了种促狭的恶意。

阿黄站在石碑上,碑面上怪鸟的图案反衬得它虽过肥却像模像样。它抖了抖身子,洁白的羽毛像一方柔软的缎子。

“呃……这是因为,本鸟昨天做梦了。本鸟梦见自己变成了人,还是个高高在上的王子,比舜要更有皇子威仪,有比尽远更利害更尽职的护卫,长相嘛……比云轩你这个家伙要更好看。”阿黄得意地翘着头。

“比我要更好看?”云轩反问,面容上笑意更深,他的眼晴全睁开了,有如极远天边飘渺的紫气。然而马上他又轻哂了一句:“不过是个白日梦罢了,还能成真?”

“所以不是来找你了么,如果不是实在没有人,本鸟才不会想来问你。”阿黄是想离云轩越远越好的,奈何有求于人的它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过它明智地选择了对“好看”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从一只鸟的审美来说,阿黄是承认云轩好看的,甚至是它所见过的人中最好看的。

阿黄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云轩道奇的时候,他像现在这样一身白紫相融的衣袍,紫发随意扎着,烨然如同行走于云端,只是那微上翘的眼角总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这也难怪,无论谁像他一样活了那么长,从同一双紫色眼睛里看遍无数的生命从萌发到膨胀最终萎缩,无数感情从排山倒海到干涸蒸发,等闲视之以后也就渐成了麻木和疏远。偏偏云轩对用占卜捉弄人这点却有永不减退的热情,上次他们在弗尔萨瑞斯游历的时候,云轩骗它说用占卜得出某某里远的地方有难得一见的美食,结果阿黄精疲力尽地飞到后发现是埃蒙在做碳烤蛆蚓……

这大概也是云轩的一种方式,和喜欢看热闹一样,被用来略略填充孤独繁衍成的天堑。只不过虽然他试图凭借澎湃的声光色来掩盖这段与人海间横隔的锋锐距离,却是杯水车薪。

“我可没有办法,这世上也没有这种幻术,你还是安安分分做你的鸟吧。”云轩抛下这句话,重新闭上眼,一副不打算再理睬的样子。

“就猜到问你不会有结果。”阿黄哼了一声,展翅飞离了云轩身边。

阿黄想云轩大抵是忘了,很久之前他们在各地游历,一天晚上在和楻国相隔千里的某地郊外,它停在云轩肩头,云轩在仰望满天的星斗,就像在注视这片大陆上闪耀的生命和希望。阿黄偏着头看云轩垂落的浮动光辉的紫发,伸嘴想去啄的时候突然听到云轩的声音,寂寥得如同周而复始的沙漏。它仿佛听到秋风徐徐灌入时间。

“阿黄,你如果是人就好了。”

通常情况下阿黄都会回答“本鸟才不愿当人呢本鸟比所有人都要尊贵”,可那时它竟然没应声,而只是停下了原来的动作,抬头和云轩一起凝视像在融化的星空。

————————————
END.

评论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