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席

彻底认清自己低产咸鱼的本质/
重度猫控/最近痴迷瘦金体/
我生百事常随缘/
为人性癖耽佳句/

但见欢喜,无关冷热。
所爱者众,只因可爱者甚蕃。

榜砸/大秦/九州依然在/
陷死在宰的温柔里/
费渡是春天,骆闻舟是太阳。

幸运神(舟渡)

因为要考试复习所以就没写七夕贺文,于是这是迟到了一周的贺文2333由于我的懒惰和低产结果没赶上晚自修前码完,有些匆忙嗷
爱生活爱舟渡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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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段时间燕城太平安乐,风浪屏息,就连邻里纠纷小打小闹都不曾有。市局一个清闲的午后,空调的温度不高不低,浸得人四肢百骸酥凉通透。窗拉了一半的帘,含羞露怯,日光从未遮的另一半窗户直射进来,被阻了热气,还是神通广大地把原来略显逼仄的空间照得仿佛亮堂宽敞了许多。

  一干人等瘫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打哈欠,恪尽职守的咖啡机倒是变得繁忙了。因为无事可做,便常常有人来灌杯咖啡消遣时光,不像来上班的,反而像是在咖啡厅里度假似的——如果能放段悠扬有情调的音乐会更好。

  这个下午费渡恰巧也没有什么事,跟着骆闻舟待在市局。他搬了椅子坐在骆闻舟旁边,骆闻舟便倒头枕在他膝上闭目养神。费渡伸出根手指悬在半空,离骆闻舟的脸寸许的距离,缓慢而细致地描他眉目。

  在费渡看来,睡觉时的骆闻舟是货真价实的宝物。颇像名器利剑的双眉醒时能化严霜,睡着时便舒展开来,含刃入鞘了。指尖再顺着轮廓往下,是藏在眼皮下的深邃双眼,接着是挺直的鼻梁,然后是唇……渐渐地似是描绘出了一幅山岳。费渡曾经从阖目的骆闻舟身上捉到他成熟坚实的灵魂,此刻还嗅出了些脉脉温情。

  骆闻舟像神明,不,骆闻舟是神明。费渡的心里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当世俗的香火气散去,隐匿的神性便也显现出来。

  一旁的众人很有经验的无视他俩各干各事。郎乔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往下晃了晃杯子确定一滴也不剩了,伸手抓抓头发,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刷拉地打开抽屉,从角落里摸出两盒新的扑克牌,用哀求的语气喊了声:“父皇——”

  骆闻舟被她喊出了鸡皮疙瘩,一下子睁开眼,扫过她手中的牌:“行啊你,早准备着呢。长公主带头玩物丧志玩忽职守,国将不国啊。”

  平日里克制自己不笑的郎乔把嘴角往外扯扯,挂上个假惺惺的笑容:“你看父皇,反正也是闲着,再这样下去都要生青苔了,不如干点事打发打发时间。陆局也说了这几天可以随意些,几分钟,就几分钟。”

  “你要玩什么?”骆闻舟从费渡膝上起来。

  郎乔点读机一般地立刻答道:“双扣。”

  “好,我和费渡一边。”

  郎乔登时后悔了,世风日下,玩牌也要被秀恩爱。她小心翼翼地改口道:“要不……还是斗地主吧?”

  骆闻舟瞥了她一眼,郎乔一激灵,马上转过身问其他人:“还缺一个,你们谁还玩双扣?陶副你玩吗?——行,那你在旁边看吧,肖海洋,你来。”

  猝不及防被点名的肖海洋一愣,无措地推了推眼镜,呆呆地应了声:“啊?”

  “啊什么啊,快过来。”

  见她叫上了人,骆闻舟转头问费渡:“会玩吗?”

  费渡的目光还在不依不饶地描他眉眼,听到此问,想了想道:“我知道顺序,所以会接龙,双扣的话……看见公司里有人玩过。”

  骆闻舟的眼前不知怎的就浮出个画面,好像看见少年时的费渡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摆扑克接龙,头顶树盖深深,光影如水,石阶上花色的牌连了很长,像串没有起止的脚印。

  骆闻舟胸间窒闷,他轻微地甩了甩头,把那影像驱走,对上面前费渡那双颠倒魂魄的桃花眼:“工薪阶层小市民的娱乐,费总不会也属正常,我教你。”

  “好的老师。”费渡一笑,顺杆儿爬。

  郎乔见缝插针:“费总那么聪明,这个一点也不难,看下就会了。”

  同费渡熟悉了规则后,枪刀棍棒、奇技淫巧、三百六十行无所不精,上能与凶犯搏斗,下能与骆一锅过招的骆队霸气落座,一出手便好牌不绝,让郎乔叫苦不迭。

  骆闻舟一面出着自己的牌,一边兼顾着费渡,创造了机会让他也能多出几张牌,见费渡手里也没剩几张了,估摸着差不多,把手里的牌哗一下亮在桌上,拍拍手:“我出完了。”

  郎乔本来极大的眼睛瞪成了铜铃:“这么快!怎的好牌都在你这?”

  她伸出手跨过桌子捅了捅对面的肖海洋,“加油啊别给他俩双扣了!”

  “哦哦。”肖海洋连忙听话地应了。

  骆闻舟悠游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费事儿,我给你铺好路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费渡报以苦笑:“师兄,恐怕不行,我这牌实在……”

  “没事没事,毕竟不是谁都有我这样的好手气。”骆闻舟摆摆手。

  然而结果就是,接下来无论郎乔和肖海洋出什么牌,费渡都一脸镇定自若地回“不要”,直至他俩双双把牌打完,费渡手中的牌也再没少掉一张。

  “哈哈哈哈哈哈。”成功实现目标的郎乔激动地跳起来,径自风风火火地和肖海洋击了掌,等肖海洋明白她干了什么的时候,郎乔已抽回了手,他只能感觉到掌心有点残留的痛感。

  费渡把手中剩余的牌放下,骆闻舟看了看,一色的三四五六,忍不住啧了声:“这运气也太烂了吧。”

  “也许……”费渡拉长了音。

  骆闻舟抬头看去,费渡背对着窗坐着,一半玻璃窗上模糊地映着他身影,降下来的阳光所制造的他的投影一部分独立在灰色的地面上,一部分融进了其它暗影里,杯子的铁匙上、桌上的水滴中、一面墙上挂的镜子里……还有骆闻舟的眼底,都映着费渡的身影。费渡的身影晶莹剔透,成千上万无处不在,围绕过来簇拥过来,像一座茂盛的花园。

  “也许,”他听到费渡说,他看到无数个大大小小的费渡的身影一齐开口,恍惚间如置身于人山人海抑或是海市蜃楼,幻象散去,眼前的这个费渡和他说出的话却是真实存在的绿洲,“能和师兄在一起就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

  “师兄是幸运神,唯一的信徒是我。”

  骆闻舟很是受用地眯了眯眼:“既然如此,以后我帮你抓牌。”

  费渡嘴角上翘:“谢谢神明大人。”

  “我抗议!这犯规!”郎乔听见了,愤愤大叫道。

  骆闻舟无视她,继续对费渡道:“还有什么霉运啊,不幸啊的,你都别管,我来帮你赶跑。”


  真正的神明应是个普通人,人情练达,一身红尘味,大隐隐于市。他不会高高在上地抛出诺亚方舟来普渡众生,而是亲身化舟,在黑浊里开辟出碧波澄明的通途。

  那神明时常像个地痞流氓,施展神力把他唯一的信徒拽进自家庙里,用一只威风凛凛的中华田园猫镇殿,从此阴翳四散、妖风不兴、邪祟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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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其实是想写嘟嘟当欧皇的,但又想了想还是“遇见你花光了所有运气”这样更好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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